林墨盯着窗外，天已经黑了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投在地上，像条孤立无援的狗。手里捏着半根烟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映着他那张阴沉的脸。

"妈的，到底怎么回事？"他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灭。地板砖裂开一道缝，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
那天在酒吧动手之后，他就醒了。刺青还在，比昨天更清晰了。腰间那块空地，成了他心里一道新的伤疤。他想起酒吧里那个叫小雅的女人，嘴角抽了抽。她盯着他背影的眼神，像毒蛇一样钻进他脑子里。

"叮铃——"

手机响了，他拿起来一看，是苏婷。他皱着眉，接了电话。

"喂？苏婷？怎么了？"

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压低的笑声，听不出情绪："小墨啊，这么晚想起我啦？我今晚路过你公司，看见你站门口发呆，就先给你个电话..."

不等他说完，林墨就挂了。苏婷？他现在连见面的勇气都没有。那个曾经沦落酒吧买醉的女人，现在却成了他心头最亮的星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恨她，还是更恨自己。

挂了电话，他想起小雅。女人坐在对面，眼神像看条狗。她问起苏婷时，他支支吾吾。现在想来，自己当时像个傻子，连女人都能把人玩弄于股掌。

"叮铃——"

又是苏婷。这次是语音消息。

"小墨，明天晚上有空吗？我们以前单位几个老同事聚会，你...可以考虑来哦。"

林墨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。聚会...他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拨号键。

刚按下，刺青突然一阵刺痛。他握着手机的手一抖，屏幕差点摔在地上。这玩意儿开始有反应了？还是说，他心里有鬼？

他烦躁地把手机扔进沙发，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墙上的挂钟指着十点，阳台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他想起那晚在酒吧，自己像只疯狗一样咬人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动手，也不知道自己能改变什么。

刺青带来的异能，就像潘多拉的魔盒。他知道它意味着什么，却找不到打开它的钥匙。他走到衣柜前，看着里面那件深蓝色的西装。那是他曾经最常穿的衣服，后来却很少再碰。

他拉开衣柜门，西装挂在那里，还是老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