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话说的，听着是客客气气，可我瞅着就有点不自在。我夹在当中，手里还捏着那把陈年破骨，他能感觉到老王和老李那眼神时不时飘过来，像两条 testament 毛毛虫，把我从头到脚舔了一遍又一遍。我这人吧，心里有鬼还藏不住，倒不是真怕什么，就是觉得这氛围，有点别扭。

“王队，这事儿……”老李年轻，有点冲劲，但也没顶住老王的气场，话到嘴边就低了半截，挠了挠后脑勺。

我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凑近了点，距离这俩警察也就半尺多地。“我说老王，老李啊，”我从袖子里又摸出那骨来，用指头蹭了蹭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，“你们想啥呢？这事儿，我看啊……”

老王眼睛一眯，打断我：“哟，算命的又来了。小张，这事儿你看着邪乎，可邪乎归邪乎，也得按规矩来。刑侦队查了俩礼拜，线索全断了，线索断了就得从人身上找，得从证据上抠。”

我点点头，没急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那倒不是。规矩得有规矩，但案子有时候也得有点变通。我这人嘴笨，手也笨，就是喜欢瞎琢磨点东西。你们看这骨……”我把那把骨往桌上一放，骨头上沾着点灰，还有几道细微的划痕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过，“这骨，是个引子，引出来的东西，才是关键。”

老李眼睛亮了一下，凑过来：“引子？怎么个引法？”

我舔了舔嘴唇，把那骨往老李面前一推：“你看这骨，断口这角度……还有这上面的灰……”

老李伸手拿起骨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却皱起来了：“这……这有什么特别的？像是被人拿锤子砸的，也可能是磕碰到的……”

“砸是砸，磕是磕，可你这力道对不对？”我盯着老李的眼睛，“你们说，一个人要是故意把东西弄断，那力道得有多大？这骨看着是旧了，但骨头上这细微的裂纹，还有这灰，啧啧……”

我顿了顿，看着老王，老王正低头扒拉着手指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这人你就甭说了”的表情。

“我刚才进来说话，看见你们俩了。”我慢悠悠地说，“老王，你笑得挺开心，老李，你……你手有点抖。”

老李一愣，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