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浩的话像根钉子，把王梓萌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钉得死死的。她干笑两声，指了指桌上的咖啡：“我忘了喝咖啡，脑子不清醒，可没忘昨晚的事。”说完这句场面话，心里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，从头凉到脚。

回到家，王梓萌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胸口闷得慌。电视开着，广告声哗哗的，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手机在手里攥来攥去，最后还是没敢看那几个未接来电，和短信里那两个问号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沙发的转角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。

王梓萌猛地回头，男人穿着家居服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，眼神懒洋洋的，却带着一种让她心里发软的审视。他坐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，顺手拿了个抱枕塞她怀里。

“没想什么。”王梓萌声音闷闷的。

“撒谎。”男人伸手，薄热的指尖擦过她的脸颊，“我闻到伤心味了。”

王梓萌下意识躲了一下，马上又放松了。男人揽住她的肩膀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“别难过了，那是我太自作多情了。”

自作多情？王梓萌心里苦笑。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明明没有一丝怀疑，倒像是真的这么想。

“你说……”男人声音压低，带着点坏，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王梓萌手一抖，抱枕差点掉地上。“什么？”

“你看。”男人指了指沙发另一头的抱枕，“那上面不是有两个抱枕吗？加上我们俩，正好三个。我和你，加一个证，perfect。”他凑近了些，呼吸喷在她耳垂，“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王梓萌心跳漏了一拍，随即像被点燃的炸药桶，“你什么意思？就为昨天的事？”

“昨天的事……”男人拖长声音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，“你觉得我是因为昨天的事才这么想吗？”

王梓萌瞪大眼睛，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。

“傻瓜。”男人 saintsen 声音，“我是嫌你太累了。做那么拼，图什么？”他握住她的手，掌心温暖，“公司那点破事儿，值得你那么上心？”

王梓萌心里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是啊，公司那点破事儿，在她眼里是天大的事，在他眼里，却还不如一句离婚重要。

“因为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“我习惯了。”

“习惯扣工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