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浩慢慢把烟凑到眼前，火苗舔舐着过滤嘴，发出“嗤嗤”的轻响。他盯着对面抖腿的女人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，没说话。

王梓萌被他看得坐立不安，后背衣服的衬线绷得紧紧的。“李总，您看……”

“啪！”烟灰掉在地上，李明浩猛地一拍桌子。

王梓萌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李总！我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她想说是个意外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李明浩拿起内线电话，语气冰冷。“人事部，让林芳过来。”

王梓萌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了。她最近不是得罪谁了吗？怎么李总一个眼神就让人事部的人找上门？她连自己哪句话说错都还记得，当时是和同事讨论方案，不小心把李总的数据弄丢了……虽然不是故意的，但李总没发火，她以为这事就过去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人事部负责人老林的声音：“喂，明总的……”

“林芳，王梓萌，试用期，态度问题。”李明浩打断他，挂了电话。

王梓萌大脑一片空白，脸瞬间烧了起来。试用期？态度问题？！她明明觉得工作挺认真的。

“李总，这……”她刚想争辩，李明浩已经站起身：“送客。”

王梓萌捏紧包带，知道说什么都没用。李总的脾气她领教过，而且她确实没做好。她硬着头皮站起来，刚想道歉，李明浩已经一把抓起她的手腕。

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，差点被他拽倒。“去哪儿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梓萌被他捏着手腕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“回家。”李明浩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王梓萌一愣，回家？她晚上不是要回酒店吗？她有点尴尬，“李总，我住酒店……”

“酒店？”李明浩眉头皱起来，松开手，转身靠回椅子上，“明天起，住家里。”

王梓萌：“！”这个男人在说什么？他没开玩笑吧？

“哦。”她结巴着应了一声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她知道李总对自己很严格，抵触上班，可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她莫名有些委屈，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
李明浩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“怎么，不乐意？”

“没……乐意。”王梓萌低下头，小声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