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梓萌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脱手。李明浩那张脸，冷得像块冰，眼神更是像淬了毒的刀子，扎得她浑身发毛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李总……您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吩咐？”李明浩嗤笑一声，掐了根烟在指尖转着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张俊脸更是阴沉得厉害，“王总监，咱们公司最近业绩下滑，你作为销售总监，是知情的吧？”

王梓萌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李总，公司大环境都不好，小女子也尽力了。”

“尽力了？”李明浩猛地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，“我上周听到销售部汇报，你们组的数据连目标的一半都没达到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尽力什么？！”

王梓萌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。“李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李明浩打断她，抬手示意秘书进来，“把上周销售部的周报拿来。”

秘书应声走了过来，递上文件夹。李明浩抽出一份，指着那些刺眼的红色数字，声音冷得像要冻死人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
王梓萌的心沉到了谷底，脸上却还得维持镇定。“李总，这个月市场行情……”

“市场行情？”李明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王总监，你告诉我，市场行情不好，你把手下的销售是喂狗了还是？！”他单手掐着腰，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文件，完全没把眼前这位总监放在眼里。

王梓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眼眶都红了。她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明浩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你这种只会打鸡血，却没实际能力的总监，要来还有什么用？！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精致却写满屈辱的侧脸上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我记得你以前挺能耐的，怎么现在……”

王梓萌猛地抬头，眼中有泪光在闪，却带着倔强：“李总，事情不是这样的！我可以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李明浩打断她，语气 softened 了一点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我准备让你手下那位新来的销售总监接手你手里的工作，明天你跟人事部办手续吧。”

王梓萌傻傻地站在那里，手里的咖啡杯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咖啡溅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