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鼠标上转了转，半天才咬定牙关点下那个“资源点：0”的按钮。没动静。他又点了两遍，屏幕上还是一片死寂，连个雪花点儿都懒得跳出来。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桌子上的那包皱巴巴的烟都被他拍得差点断成两截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视线飘向窗外。楼下菜市场已经人声鼎沸，卖菜的大妈扯着嗓子吆喝，几个大爷蹲在路边下棋，拼得面红耳赤。老王撇撇嘴，这些声音他早就耳朵磨出茧子了，比他家墙上那块掉漆的挂钟还烦人。

“草。”他骂了一句，狠狠灌了一口桌上剩下的啤酒。酒液带着苦味顺着喉咙灌下去，让他火气更旺了。那软件怎么回事？他昨天还正常用的，今天就彻底瘫痪了，连个提示都没有。该不会是哪个傻B黑客来搞事情了吧？

老王把椅子往旁边一踹，差点踹翻桌上的茶杯。他站起身，在房间里走了两圈。这破房子又小又乱，袜子袜子堆在鞋盒里，外卖盒压着泡面桶，简直不忍直视。他以前也收拾过，但没两天就原形毕露，好像家不是他住的，是垃圾堆放场。

“操。”他再次低声咒骂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书架。那里塞满了各种盗版光碟，什么《斗破苍穹》、《盘龙》、《星辰变》……他虽然看得少，但每本都看过开头几章，算是勉强算是了解修真界的门道。

“蛋疼。”老王咂咂嘴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打开电脑，颤巍巍地输入一个网址。页面跳转后，他熟练地找到那个花花绿绿的“新手村”入口，点进去。

“系统检测到宿主存在强烈修仙愿望，是否绑定《凡人流修仙系统》？”弹窗跳出来，红字闪烁，像民间算命先生手里的龟壳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，手指刚想点击“是”，脑子里却突然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闪电劈中。他摸了摸额头，“嘶……”妈的，宿主？系统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他不死心地再次点开那个链接，这次页面一闪，直接进入一个全息投影。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头飘在空中，胡须乱糟糟的，脸上长着三颗痣，正咂咂嘴看着他。

“小友，你终于来了。”道士捋了捋胡子，“贫道云游四海，刚收到天道召唤，说有人想修仙。贫道这里刚好有个残缺的系统，要不……送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