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得化不开，映着高楼大厦闪烁的霓虹。墨子良坐在车里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。

手机震动，她瞥了一眼屏幕，是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大学教授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儒雅，照片旁边标注着“目标”两个字。

墨子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教授，听起来是个响当当的身份。价钱倒是挺优厚，足够她给老家那位病重奶奶付上个月的药费了。

她合上车门，高跟皮鞋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发出轻微的回响。夜风有点冷，她却觉得心里更冷。已经多久了，她忘了什么是暖和，忘了什么是微笑？大概很久了吧。

走到大学门口，保安拦住了她。墨子良临时想了个借口，说是来送材料的，亮了张伪造的证件。保安狐疑地打量着她，但碍于证件，最终还是放行了。

她混在学生堆里，慢慢往教学楼下走。教授办公室在顶层，她得先找到人，打探出教授此刻在办公室。

学生宿舍楼最热闹，情侣拉着手腻歪，几个男生大声说笑。墨子良避开了人多的地方，拐进图书馆。里面安静，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，还有键盘敲击的声音。

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手里拿着本书，眼睛却瞟着周围的人。很快，她就锁定了两个目标，一个像是教授的助理，另一个穿着打扮和教授照片上的人有七分相似。

助理在楼下接电话，墨子良跟着他走了一段，确认教授应该就在上面。她回到图书馆，继续装模作样看书，心里在飞速盘算计划。

天色渐渐亮，图书馆的人多了起来。有个女生过来问墨子良借书，两人交谈了几句。墨子良顺势问了句：“老师今天有空吗？”

女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王老师一般都在办公室。”

墨子良点点头，心里有了底。她站起身，把书放在桌上，离开图书馆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她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。到了顶层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这才推开了教授办公室的门。里面很简洁，书架靠墙，办公桌摆在一侧。教授正对着电脑，听到动静，抬头看了过来。

他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年轻，眉眼清朗，只是此刻眉头微微蹙着，似乎在生气。墨子良站定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教授，找你有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