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车窗上，氤氲一片。墨子良把速度又慢了点，引擎低吼着，像一头困兽。副驾驶座上的男人， usually 一脸沉稳，此刻眉心也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神隐他们……动作很快啊。”男人声音里透着点焦躁，“情报说下午刚动手，现在对方已经在AFC广场挂出了新广告牌。”

墨子良瞥了他一眼，后视镜里，她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。“你担心什么？出价了，事就成了。”

“可那不是普通的广告牌，”男人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上面是他们最新推出的‘跨界联名款’，跟你们奢侈品的联名，能不能打响名声还不一定，他们这是在赌。”

墨子良嘴角勾了勾，带着一丝冰凉的嘲讽。“那是他们的事。我只要钱，管他们赌不赌输赢。”

钱，是她最看重的东西。在这个世界，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，包括……让她偶尔收起屠刀。

“墨，你确定这单……”男人犹豫了一下，试探着问，“神隐那伙人，行事向来狠辣，跟他们合作，会不会有麻烦？”

麻烦？墨子良嗤笑一声，方向盘微微一抖。“我接的活儿，哪一单是容易的？不过，这次他们要价高，给得也甜，总比对着医院那几张欠条要有意思。”

男人沉默了。他跟墨子良合作过几次，知道她的好恶。她讨厌无聊，喜欢刺激，尤其是那种能带来丰厚回报的刺激。

“对了，”墨子良忽然开口，“ önümüzdeki 周，那家新开的画廊，开幕酒会，你有兴趣吗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“你要去？”

“嗯，看看。据说收藏家们都去了。”墨子良的声音很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顺便……帮你在那里‘偶遇’几个老朋友，帮你扫清点小障碍。”

男人瞳孔微缩。他那些被神隐打压下去的竞争对手，墨子良一句话就能把他们彻底碾碎。

“你……”男人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颓然闭上了。

墨子良没再说话，专注地开着车。雨声太大，几乎盖过了一切。她心里却在想，那个著名教授的事，什么时候能办妥？还有，那个画廊……她倒是真的有些好奇。商场如战场，她倒要看看，那些所谓的精英们，玩起狠来，是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