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，那个该死的二维码就像长在屏幕上一样，无论他怎么擦，都是那么刺眼。风声呜呜地刮着，雨水砸在窗户上，啪嗒啪嗒的，跟砸在他心上一样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长又乱，跟这破出租屋一样，一塌糊涂。

“操！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点向二维码。他本来不想再碰这个鬼东西，但现在已经没别的办法了。那App好像有生命一样，紧紧地抓着他，不让他删除。

屏幕猛地一亮，App加载了出来。界面灰扑扑的，像个被淘汰的老旧软件。林默皱着眉，点开首页。上面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图片和文字，什么“山鬼夜行”、“水妖现世”，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画像。

“我靠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信这个？”林默嗤笑一声，准备关掉这个莫名其妙的App。

突然，手机剧烈地抖了一下，屏幕上的图片开始闪烁，文字也变得模糊起来。林默吓了一跳，手一滑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

“嘶——”他赶紧稳住手机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。

屏幕上的文字突然变成了一行行红色的字，字迹扭曲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林默瞪大了眼睛，仔细地看。

“……天狗噬日，山有麒麟……”

“什么鬼啊？”林默揉了揉眼睛，以为是自己看错了。他放大了文字，那些红色的字迹像是有生命一样，在屏幕上缓缓蠕动。

“……血月当空，风起云涌……”

林默的头皮一阵发麻，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盯着他，冰冷的手指已经伸到了他的背后。

“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屏幕上的文字越来越密，越来越快，像是一张巨大的网，要将他吞噬。林默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拉扯，仿佛要被拖入一个黑暗的深渊。

“不！我不想死！”林默猛地坐起身，挥舞着拳头，想要砸开这个该死的App。

但他的拳头只是穿过了屏幕，什么也没打到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，越来越虚，像是要飘起来一样。

“操！”林默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。他闭上眼睛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