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顾夜寒，你能不能别笑了？"陈玥揉着腰，声音有点闷。男人却一把搂住她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上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糖："那是，我的小宝贝， intercogito 里最甜的糖，非你莫属。"客厅水晶吊灯洒下琥珀色光晕，男人衬衫袖口随意撸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利落的骨节，袖口一粒钻石在光线下蹦跳，像在嘲笑她腰酸背痛。

"说正事。"陈玥推开他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。男人却挑眉："就你那点破事？上次说我家晚餐不够精致？我让米其林大厨飞去意大利找松露，意大利语学家已经改签机票了。"陈玥嘴角抽抽，藏起手机里宝宝科主任发来的照片——医院化验单上刺眼的"妊娠试验阳性"。

男人察觉到不对劲，手指在她身后拐个弯抵住腰眼："怎么？陈玥，你该不会……又去给我找替身了？"陈玥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漆黑眼眸，那种熟悉的审视让她心底发虚。男人故意凑近，温热的气息糊在她耳边："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认准了你，就当着全世界的面撕烂了那张小白莲的脸，还能看出假冒伪劣？"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男人却笑了，宽阔的手掌覆上来，掌心温度烫得像要烧穿她的T恤。

"顾夜寒！"陈玥跳起来，差点被他勾走的下巴砸到茶几。男人却十分配合地往后一仰，膝盖轻轻抵住她的脚踝，陈玥疼得倒抽一口气。啪嗒一声轻响，男人手机摔在地上。屏幕亮起的瞬间，陈玥顿时僵住——那是早先偷偷拍的孕检单，手机关机状态下还能显示最后一条信息："宝贝老公，我们真的要当爸爸妈妈了。"

顾夜寒蹲下身捡起手机，拇指抚过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，末了抬头时眼睛暗得可怕："陈玥的肚子，现在是我的了？"陈玥后背一凉，垂下睫毛盯着他殷红的耳后纹："离婚协议书签好了，财产分割清单……"男人突然箍住她后腰，将她拎到桌上，抓着她手腕的手力道大得嵌进骨缝："签前妻的名儿？婚礼详解邮件发来过，你设置垃圾箱屏蔽了。"陈玥手一松，撞在镶金边的长白咖啡里，苦涩液体顺着嘴角流下。

"顾夜寒，我……"她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