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一可手心全是冷汗，咖啡泼出去一半，桌上黏糊糊一小片。她结结巴巴抬头，撞进苏衍商眼睛里那点寒光，像块烧红的铁。男人眉头拧得死紧，周身气压低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说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可夏一可听得出来，每个字都像钉子。

她脑子嗡嗡响，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偏生苏衍商性子急，一把抓起她手腕。“说。”这次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。

手腕传来刺痛感，夏一可倒吸一口凉气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可这跟疼比起来，她更怕眼前这男人。他松手？那她可就完蛋了。现在怎么办？逃？可她跑那么快？

夏一可咬牙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我…我就是路过…”她撒谎都这么烂，自己都没脸看。其实她是来找工作的，路过咖啡店想蹭口网，谁知道会撞见他。

“路过？”苏衍商挑眉，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快掉线的大T恤，又在她鞋尖停了一下。“加班工资挺高？还是说你这是欠了谁的债，跑来讲故事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下次想喝咖啡，下次跟我提。”

这话更让人窒息了。夏一可脸烧得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拼命摇头：“不是！我不是那种人！”

“哦？”苏衍商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那是什么人？是那种看到大佬就忍不住想贴上去的小白兔？”他伸手，慢悠悠扯过她肩膀，指尖擦过她锁骨，“还是说，像你这样，明明啥也不是，偏要往枪口上撞的蠢货？”

夏一可被他吼得说不出话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能怎么办？谁让她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呢？遇上这种大老板，只能忍着。

其实夏一可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来。可能就是想看看，那个只在屏幕上发 geld 的苏衍商，现实里是什么样子。结果人家根本不认识她，还把她当敌人一样对待。

说到底，自己还是个没用的社畜。

苏衍商看着她哭得又羞又窘的样子，心里那点气消了大半。他松开手，转身往外走：“下次想找我，买杯咖啡钱的距离站好了。”

说完，男人已经走远。夏一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。半晌，她才反应过来，赶紧追上去。

“大佬！我错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