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凑过来说道：“小虎，你爹那事儿，我给你说了啊。他今儿又喝醉了，把镇上那老鳖给打了，现在正蹲派出所呢。你娘在家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就等你回家吃饭了。”

我头也没抬，继续刷着锅碗，心里头冷飕飕的。这不意外，我爹喝醉了就浑身是病，还爱惹是生非。啥时候能改改这德行，我真是看不懂。

“你爹啊，就是个没用的废物。”老王头叹了口气，“你要是能考上大学，早就把这烂摊子给扔了。可你呢，连高中都没毕业，整天就知道瞎折腾。”

我没搭理他，心里头把老王头那句话给怼了回去。谁稀罕听这些废话，我现在得琢磨的是晚饭咋做，得想点新鲜玩意儿。

“小虎，你听我说啊。”老王头看我半天不说话，又凑过来，“你爹那事儿，你就别管了。他要是想在家混口饭吃，就让他出份力。你要是嫌弃他，就让他滚蛋，咱家不养闲人。”

我没回头，直接把洗好的青菜往灶台上一放，点火烧水。火苗一窜老高，锅里那股子清香立马就飘了出来。老王头还在叽叽歪歪，我根本没工夫听他说话。

“小虎，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老王头见我不理会他，直接拍了我大腿一下，“你爹虽然混账，可终究是你爹啊。”

我这才发现，他手上还抓着根拐杖，那力道没轻没重，直接把我给拍得一个趔趄。

“哎哟！”我痛呼一声，辫子都快被掀到天上去了。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：“我就说，你这小子，火气大得很。”说着又往前凑了凑，“对了，你那几颗种子，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？我瞅着院墙那边的菜，绿得跟染过似的。”

我盯着灶台上的水，心说：要不说这老王头呢，嘴巴一天到晚闲不住。不过，他既然问了，咱也得给他点面子。

“那可不。”我点点头，“这是我爹从外面捡来的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喜人。”

老王头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那你让我瞅瞅。”

我没理他，而是把水烧开，直接下了青菜。那股子清香立马就飘了出来，连灶台上的灰尘都给熏得跑得无影无踪。

“啧啧，小虎，你这是……”老王头看得眼都直了。

“尝尝呗。”我夹起一筷子青菜，往他嘴里一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