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？你脸上全是泥，哪个宝贝？”女人走到臭臭跟前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脸。

臭臭手忙脚乱往后一缩，指着院角那堆被挖得乱七八糟的泥土，哭唧唧地说：“娘亲，你看！这里埋着好多亮晶晶的小石头，还散发着光……”

女人闻言，注意力又被勾了起来。她蹲下身，扒开浮土，果然看到几块黑乎乎、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的石头。她捡起一块，仔细看了看，又伸手去挖旁边的土，结果掏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。

“嘶——”女人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看着像是古董，刀刃虽不锋利，但磨得光滑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臭臭一看娘亲的表情，壮着胆子也凑过去看，小手还忍不住碰了碰那刀，“娘亲，这好厉害……是不是能用来……”

“用来捅人？”女人没好气地打断他，顺手把刀拿开，放在一边，“臭小子，你娘亲我可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不是什么滥杀无辜的屠夫。这种东西，留着自用可以，用来随便捅别人……呃，就算你娘亲我今天心情好，也得先问问对象喜不喜欢。”

臭臭被娘亲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小脑袋歪歪的，“对象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女人有点语塞，这小子才多大，就整天知道抢她东西，连这种词语都知道？她清了清嗓子，“就是，你要是喜欢谁了，想给她一个惊喜，这种东西……不太适合，容易把人给伤着。”

臭臭像是没听懂，又或者说，他听懂了，但更想知道娘亲刚才那句话里的重点，“娘亲，你刚才说……你今天心情好？”

“哼。”女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，“是我心情好，才没把你那挖坑挖到天荒地老的手给打断。下次再玩泥巴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说完，女人又拿起那块黑石头，研究起来，“这玩意儿看起来不简单啊……”

臭臭一看娘亲又对那个石头感兴趣了，赶紧凑上去，“娘亲，这石头能亮，还能当宝贝，我们把它卖掉好不好？好多钱呢！”

“卖掉？”女人挑眉，“就凭你这身泥，还能帮上忙？”她想了想，“算了，这东西归我，等会儿带你去镇上溜达溜达，娘亲今天心情好，想给你买个新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