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头当场就蒙了，站在原地直懵圈。这后脑勺一闷，确实不像是风吹的。他试着摸了摸后脑勺，光溜溜的，啥也没有。月光底下，自个儿影儿晃荡，还是老林头自个儿。他咂咂嘴，后脑勺还隐隐发胀，像是撞铁了。

“呸！”老林头啐了一口唾沫，心里头骂咧咧，“他娘的，是不是看我这把老骨头，想讹我钱了？早不下晚不下，挑老子出门子的时候搞这一出。”他扶着门框，琢磨着回去再说。

刚迈步，又想起啥，猛地停下。刚才走的时候，好像听见院儿里头有动静。他侧耳听了听，静悄悄的，就自个儿影子晃荡。老林头眉头拧成个疙瘩，自个儿嘀咕：“今儿这事儿邪门……”他没敢再往前走，转身“噔噔噔”跑回屋里。

屋里头，老伴儿正捂着被窝哼哼。老林头赶紧脱鞋溜进来，蹑手蹑脚地往炕里钻。一骨碌翻个身，他憋得慌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今儿这鬼天气……”

“咋了这是？”老伴儿翻了个身，压低嗓门问。

“没啥，没啥。”老林头闭着眼嘟囔，“风大，邪乎。”

他心里头可没这么淡定。刚才那一下子太突然了，后脑勺现在还疼得慌。他靠在炕上，脑袋瓜子嗡嗡转。这院儿里头住着不少老邻居，平时都挺和气。可这事儿……老林头越想越不对劲。

正琢磨着呢，门外头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这动静大得吓人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老林头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起来：“谁啊？”他下意识摸了摸枕边，手心里攥着半截烟杆子，没 点着。

“老哥，是我啊，小李。”敲门声接着就带上了哀求的腔调，“有急事，行行好，开开门呗？”

老林头听着声音，脑子嗡嗡响。他记得这小伙子，刚搬来不久，做小买卖的。可他这才睡下多久？“小李？啥事啊？这么晚了……”他嘟囔着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
屋外头，敲门声更急了，还夹杂着“砰砰”拍门框的声音。“老哥！老哥！我出事了，快开门啊！”

老林头一听，汗毛倒竖。“嚯！”他猛地掀开被子，抄起烟杆子就往门口冲。心里头翻腾：“出事了？什么事儿？”

他一把抓起门闩，颤巍巍地拉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