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今晚又得加钱！”我一边骂骂咧咧地系着鞋带，一边往楼下冲。右手还是老样子，翻着手机上的共享单车APP，速度那叫一个快，手指尖划过屏幕滑稽地“嗖嗖”响。左手呢，笨拙得很，跟个二愣子似的，卡在鞋带绳结上，磨磨蹭蹭半天没弄开。

骑着车狂飙在早高峰的人潮里，我恨不得给自己装个火箭推进器。右手扫了一眼路边电线杆上贴着的招聘广告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地一下，老板那张杀人的脸和密密麻麻的KPI杵在我眼前晃悠。

“别想了别想了，赶紧干完赶紧走！”我甩了甩头，把注意力集中到脚下。车筐里还搁着昨晚买的水果，一个苹果滚下来，正好砸在我脚踝上，“啪”一声闷响。

“操！”我低声咒骂一声，低头想捡，右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中。它抬起一根手指，对着那个招聘广告指了指，屏幕上的广告内容——招聘程序员，要求精通Java、Python，能加班，薪资面议——像被打了马赛克似的开始乱动。

我愣住了，使劲眨了眨眼，怎么可能是我的错觉？难道早上起来的动静把手机晃坏了？不可能啊，那会儿我连手机盖都没打开呢。

“还能不能用了？”我试着让右手继续扫那个广告，它却像中了邪一样，手指乱抖，在屏幕上划出几道歪歪扭扭的黑痕，然后猛地一缩，又恢复到正常状态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我皱着眉头，把手机拿起来，屏幕上依旧是招聘广告，没有任何异常。是这破手机不行，还是…我的右手又抽风了？！

正琢磨着，前面路口的红灯亮了。我习惯性地用右手去够车筐里的苹果，好家伙，刚碰到苹果，手机屏幕突然一黑，然后“噼里啪啦”一阵乱响，像是有人拿着榔头砸键盘似的。

我的眼睛瞪圆了：“我靠！”

手机屏幕上，刚才还清晰的招聘广告，现在变成了密密麻麻的乱码，还有几个巨大的感叹号“！！！”在屏幕上蹦跶。

我手一抖，差点连人带车摔倒。这什么情况？右手一碰就乱码？刚才还在鬼画符，现在这手又好像能“阅读”了？！

“草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刹车停好车。低头一看，右手食指上好像沾了点墨迹，刚才它碰到的一边是电线杆，上面贴着不少小广告，不知道谁的广告纸边角划破了，墨水蹭到了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