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系鞋带真是给我找了个事儿。左手那家伙，笨得跟焊死在桌子上似的，半天也动弹不得。我皱着眉头，盯着右脚那该死的鞋带，脑子里飞快转念。这右手，今儿真不简单啊，不光认字，连打字都快得离谱，键盘跟它融为了一体似的。

右手晃了晃，指尖轻轻一挑，鞋带就松开了。我顺势一拉，几秒钟搞定。嘿，还行，看来是真变了。我抬起头，刚想把袜子穿上去，眼角突然瞥见个东西。

门口站着个哥们儿，中等身材，穿件灰色西装，Hatzi。他手里还端着个咖啡杯，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假笑，惯常的表情。可他今天，眼神有点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算计，像是猎人看着刚出窝的小兔子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李浩吗？起这么早，忙活什么呢？” Hatzi走近了，放下咖啡杯，语气熟络得很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货来找什么事？上周公司项目批下来，是正宗甲方爸爸罩着的活儿，多钱？具体多少我没细算，反正数目不少，足够我乐呵一阵子了。这 Hatzi，平时对谁都客客气气的，怎么突然转性了？

“哟， Hatzi，你这起得也早啊。” 我尽量把语气放得自然，右手悄悄摸了摸裤兜，确保手机在。

“这不是看项目资料看得入神嘛，” Hatzi搓搓手，眼神瞟向不远处的电脑，“我说哥们儿，你们那个‘灵犀’系统，真的就你一个人能用？”

“啥叫‘灵犀’系统？” 我装傻。

Hatzi像是被逗乐了，哈哈笑了两声：“就你右手那玩意儿啊，翻书认字，打字跟风一样快。我昨天看了你们提交的演示视频，啧啧，黑科技！”

他顿了顿，喝了口咖啡，慢悠悠道：“我就想问问，这技术能卖不？我这里有个大客户，对这种辅助工具很有兴趣，出价可不低。”

我差点把刚穿上的袜子给扯下来。麻痹，这 Hatzi 背后到底是谁？甲方爸爸那边不好招惹，项目给了他，等于把小命交出去了。再说，这玩意儿是我右手能不能认字的根本，要是卖了，那我成什么了？街头卖艺的？

“这……” 我支吾着，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子。

Hatzi看着我这副样子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：“急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