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最后一箱书搬上二楼，靠窗那间空置的房间，他打算改成书房。这老宅虽然地方小，但胜在层高够，收拾出来不算难。

下楼时，他顺手拍了拍手掌。楼道里那个半人高的老式挂钟，“咔嗒咔嗒”一阵响，指针晃了晃，似乎没反应过来又被搬动了。

“老东西，还撑得住。”林凡笑着嘀咕，顺手拧开旁边壁橱门，里面堆着些旧家具，不知哪个年代留下来的。他拿起一把藤编椅子，椅面都磨损出毛边了，坐上去嘎吱嘎吱响。

正想把椅子挪到院子里晒晒太阳，院子里突然传来个女人的声音：“谁啊？这院子有人住啦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从屋檐下望出去。院墙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，车里探出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脑袋，二十五六年纪，穿件白T恤牛仔短裤，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。

“我，刚搬进来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偏远的城郊老宅，哪来的住客？

女人摇下车窗，顶着一脸“我是新邻居，所以你看我顺眼”的笑模样。“你好啊，我是对面的王芳，刚接手那套老宅，过来办点事。你这……是从城里搬过来的？”她上下打量林凡，见他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背个双肩包，不像有钱人。

“是啊，毕业回来，继承了个老宅。”林凡老实回答。

“哦哦，毕业回来啊。”王芳眼睛一亮，“我叫王芳，以后多关照。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她晃了晃手里的购物袋，“看你这模样，是新来的吧？要不要帮忙搭把手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能行。”

王芳倒也识趣，又问了几句搬家累不累这种鸡毛蒜皮的话，才开车走人。林凡看着她那辆车，心里嘀咕：“城里人就是不一样，连搬个家都搞得像接邻里大会。”

等王芳走远，林凡正准备回屋，忽然发现院角那棵老槐树的枝头，卡着个灰扑扑的布包。他攀着树爬下去，捡起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块巴掌大的青色陶片，表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

“这玩意儿哪来的？”林凡皱眉，随手往口袋里一塞。这老宅神秘的事儿，好像还没完没了了。

回屋后，他一头扎进收拾房间。把书桌摆好，安上电脑，接上网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