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落在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上——凌晨三点四十五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沉重。K线图还在疯狂跳动，红色的柱子一根接一根往上蹿，把他的血压都跟着拔高。“操！”

他猛地合上电脑，后脑勺嗡嗡作响。这帮操蛋的庄家，硬是把他往死里摁啊！亏得他提前跑了点货，不然这晚上直接亏到姥姥家了。他烦躁地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踱步，地板都被他踱出几道浅坑。

凌晨四点，小区里静悄悄的，连个狗叫都听不见。李浩然叹了口气，倒在床上，试图眯一会儿。刚闭眼，耳边就响起了“嗡嗡”的电子音。他皱了皱眉，抓起手机一看——是降魔系统绑定的手机提醒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使用‘静心安慰’技能？该技能可暂时忘却烦心事，持续五分钟，消耗10点心魔值。】

李浩然眼皮一跳。心魔值？这破系统除了让他接点破任务，还能干啥？他翻了个白眼，直接关掉了提醒。披上外套，他决定出去透透气。夜风微凉，吹在脸上反而让他清醒了点。

小区门口的便利店，老板正打着哈欠数钱。李浩然买了一包烟，蹲在门口抽起来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突然想起明天要回老家扫墓。他爹前年走了，他一直没时间回去。明天是大后天，得赶紧收拾收拾。

抽完一包烟，李浩然感觉脑袋清醒了点。他起身往家走，路过一片老槐树林时，脚步突然顿住了。树荫下，几个白花花的影子在晃悠，像是一群非主流打扮的年轻人在跳广场舞。但那音乐……怎么那么奇怪？

他皱着眉靠近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一看，瞳孔猛地一缩。那哪是普通人啊！领头的那个，脸色惨白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，正对着空气比划什么。周围几个“舞者”也停下了动作，齐刷刷地看向李浩然，眼睛里冒出两点绿光。

李浩然瞬间汗毛倒竖，心脏狂跳。降魔系统？该死，他怎么就没感觉呢！他摸了摸口袋，系统APP不在，估计是刚才关提示关掉了。

“草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就跑。那些东西似乎察觉到了威胁，几步就追了上来。他跑出老远，才敢回头——那几个白花花的影子还在原地，像一群幽灵般飘着，阴恻恻地盯着他消失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