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桶差点被他踢翻，叶凡停下脚，手插进裤兜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。里面只剩三根，其中一根被压得断成了两截。没扔，揣回兜里。

“得抽根烟。”他晃到街角，蹲在电线杆下，点上烟。

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小曼发来的语音：“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我没找你，你自己没手机？” 叶凡“啐”了一口烟圈，没回。这丫头脾气犟，非要跟他耗，耗着耗着就忘了。

烟雾缭绕里，叶凡看着手机屏幕上“さん”那俩字。他想起初中学校门口那个扎辫的小姑娘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？满嘴脏话，还敢用日文骂人，滚蛋。

烟抽完，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。刚想走，眼角余光瞥见路边蹲着个老乞丐。

那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，满脸褶子，灰不溜秋一件破袄，跪在一旁，手里捻着个褪色的布囊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像是在念经。周围没人注意他，汽车跑过去带起一阵尘土，老头还是那样跪着。

叶凡皱皱眉，速度加快了几分。谁家老人这么闲，大中午的跪路边？装神弄鬼吧。

可路过时，老头突然抬眼看他。

那是一双什么眼睛？浑浊？不，叶凡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精光，像是洞悉了什么。老头嘴角咧着，露出没牙的嘴，声音沙哑：“小伙子，过来……过来……”

叶凡脚步一顿。周围探过来几双眼睛，都带着看热闹的意思。他哼了一声，慢悠悠走过去。

“起来吧。”他蹲下，踢开一块小石子，“干嘛跪着？地脏。”

老头没动，反而把布囊往旁边一推，颤巍巍指了指，“里面……有东西……给你。”

叶凡愣了一下。谁给他东西？骗小孩吧。他刚想站起来，布囊自己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打开，里面露出个折叠整齐的纸包。

他拿起纸包，打开，里面躺着块灰扑扑的玉佩。玉佩不大，拿在手里冰凉，没什么特别。他随手想扔，手刚抬起，一股吸力从玉佩上传来，不由得被吸住。

玉佩“嗡”一声，光芒一闪，融入他脖子里。下一秒，老头猛地站起，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通亮，死死盯着叶凡。

“你……是你！”老头激动得直哆嗦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老夫……老夫等你……等了五千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