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咸阳宫的夜，总是格外深沉。

烛火跳得凶，映着龙椅上的雄霸跟个鬼似的。他手搭在扶手上，那龙纹在他指间扭曲，像是活物。三年了，呵，三年前还在跟田不群斗得你死我活，现在整个大秦都是他雄霸的。他摸着椅子的手，力道不自觉地加重。

"传我旨意。"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能掐出水来。

"陛下请讲。"殿外传来脚步声，一个黑衣侍卫快步走进来，躬身行礼。

"派人去洛阳，告诉李斯，让他督造的兵工厂明天之前我要看到进展。还有..."雄霸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"告诉王翦，让他那老胳膊老腿的，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攻下赵国的消息，我要亲自去前线奠基。"

"是。"侍卫领命，转身快步退了出去。

雄霸看着侍卫的背影，眼神冷得像冰。李斯，王翦，这些人都算他雄霸的人了。可有时候，他觉得自己还是不够，远远不够。

三日前，洛阳。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宁静。

"保护将军！"

十几骑黑衣人冲进李斯的府邸，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青年，腰间佩着把剑，正是...

"项少羽？"李斯坐在轮椅上，看到青年时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"将军，家父让我来请您走一趟。"项少羽的声音冷得像洛阳的寒风，杀气腾腾。

" why?"李斯皱着眉头，他跟项梁是好友，项少羽怎么会来对他说这种话？

"家父被灭门，我要杀尽仇人！"项少羽咬着牙，眼中满是仇恨。

"项伯..."

"不，从今往后，我没有项伯了！"项少羽打断李斯的话，举起了手中的剑，"将军，接招吧！"

李斯眼中闪过一丝悲愤，但他知道，项梁的事情不能怪他。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笔，准备写下些什么。

"住手！"

一声大喊传来，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，将两人隔开。

"少羽，你冷静点！"来人是项伯的旧部，他们知道项梁是被冤枉的。

"我冷静不了！"项少羽的眼中满是血丝，"家父死了，家母死了，只有我活了下来，我要杀光那些狗贼！"

项少羽的剑法很快，李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几个呼吸之间，李斯身上已经伤痕累累。

"少羽，住手！我知道错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