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大早就被婆母在心里骂醒了。"我睁开眼，耳边还回荡着她昨晚碎碎念的声音："早不下地晚不下地，就知道抱着你那破头贴，也不知道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"

这具身体的主人，是隔壁村王寡妇的外孙女，王小花。十八岁，嫁到李家五年，从没见她说过半个不字。可昨晚，她丈夫李二狗被村头老赵家打了，她去讨要说法，回来就被婆婆和李二狗指着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我整理好衣服，掀开布帘。院子里，鸡窝里的公鸡正伸着脖子叫唤。灶台上还有昨晚上没顾上收拾的锅灰，墙角堆着几块发霉的稻草。

"妈，我起来了。"我走到里屋，声音尽量放得轻快。

"起来就起来，能吞云吐雾了？"婆母李氏正坐在炕边搓麻将，嘴里还叼着牌。

我认命地换上那件浆洗得发硬的蓝布褂子，系上头巾。刚一出门，就看见李二狗蹲在门槛边抽烟，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
"娘，娘！"他看见我，眼睛一亮，赶紧爬起来，"早饭……还没做？"

我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。这李家，穷得叮当响。婆母尖酸刻薄，丈夫窝囊懦弱，半分如意的没捞着。可如今我来了，总得给他们点希望不是？

回到灶台前，我学着王小花的样子烧火。 results 灶膛里的火苗突然窜得老高，差点烧到锅沿。吓得婆母扔下麻将杆，"你这丫头，烧什么邪火！"

我嘿嘿一笑，没当回事。手上沾满了灰，衣服上也沾了油渍。可当稀粥咕嘟咕嘟煮开时，味儿却出奇地香。

"你做的？"李二狗眼睛都亮了，端起碗狠狠吸溜了一口。

"嗯，多放点米。"我故意卖关子。

"好吃！"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夸，一边狼吞虎咽。婆母在一旁撇撇嘴，"也就比你那个破头能吃点东西。"
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听着窗外的蛙鸣声。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如果我现在会做一手绝色糕点，是不是就能改变现状？

第二天，我揣着半袋米，去了镇上。逛到下午，看街角那家糕点铺子生意火爆，排着长队。掌柜的看见我手里那袋米，眼睛一亮："姑娘，想学做糕点？"

我点点头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原主王小花，据说头发长得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