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盯着林晚看了几秒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昨晚的事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那天晚上，他们因为一件小事吵了起来，最后演变成了一场激烈的争吵。林晚哭着说了一些难听的话，顾衍也说了不少伤人的话。后来，两人就分床睡了。

他起身下床，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，看向楼下的街道。天色已经亮了，但街上还没有多少人。他点燃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缓缓吐出。烟雾在清晨微冷的风中散开，像他的心情一样，沉重而迷茫。

回到床上，他看到林晚已经醒了，正坐在那里看着他。她的眼睛红红的，显然还在为昨晚的事情难过。

“醒了？”顾衍开口问道，声音低沉。

林晚没有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“昨晚……对不起。”顾衍有些尴尬地道歉，“我不该对你那么凶的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。“你每次都是这样，说了 apologize 就完事了。但问题呢？你从来不想解决。”

顾衍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林晚根本不想听。她站起身，走到衣柜前，开始挑选衣服。

“你要去哪里？”顾衍问道。

“我出去散散心。”林晚头也不回地说道，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说完，她就走了出去，留下顾衍一个人在房间里。

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心里充满了失落。他知道，林晚出去不会回来住了。他们的关系，已经到了这个地步。

他拿起手机，想给她打个电话，但最终还是放下了。他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不对了。他伤害了林晚，现在只有时间来弥补。

他坐到床边，开始思考他们的关系。他们从大学开始就在一起，毕业后结了婚。当初，他们以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。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们的关系变了。新鲜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争吵和冷战。

他想起他们曾经的一段对话，林晚说：“我们之间，是不是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？”

他当时没有回答，只是沉默地看着她。现在想来，他应该回答她的。但他不敢，因为他害怕答案是对的。

他拿起手机，翻看他们之前的聊天记录。每一条消息，每一个表情，都让他陷入回忆。他想起他们曾经是如何甜蜜，如何相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