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老有朋友说,晚上做噩梦,醒了一身冷汗,专门来找我打听,说感觉这世道不太对劲,身边总有些东西不对劲。嘿,这年头,谁还没点儿烦心事呢?我给他们讲讲我遇到的事儿吧。反正酒后吐真言,我随笔写写,你们没事儿翻翻,解解闷儿。
小说内容
那天晚上,王二愣又来找我借酒。他在楼下小卖部门口蹲着,烟屁股摁了一地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马路对面烧烤摊滋滋冒油的铁架。我晃着劣质白酒瓶子跟他碰了一下,问他又怎么了。
“没怎么,就是觉得这地界儿邪门,”王二愣嗓门压得低,但喝酒上头后的虚火还是顶出来一部分,“前儿个晚上,我媳妇儿梦见她妈回来了,就坐在堂屋织毛衣,可活生生的,我抬头看,那老太太脸是反着的,穿一身红衣服,就那么坐着,也不说话。”
我一愣,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地上。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?王二愣媳妇儿是我介绍的对象,心思活络,就是胆子忒小。上回她跟人合伙开奶茶店,选址就在老城区,谁知道开张没几天就闹得人仰马翻,最后关张了。
“就你媳妇儿一个人看见?”我叼着烟问他。
“可不是,”王二愣嘿嘿笑,眼珠子转得快,“我们厂里小李也来了,还说老屋墙上的画不对劲,本来是福字,他凑近了看,白纸黑字变成了个‘凶’字,吓得他一夜没合眼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厂里小李是我发小,胆小如鼠的主儿,你说他看见什么,那就是真的看见什么。这事儿说来邪乎,但细琢磨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我琢磨着,这年头 tunesenseless,什么怪事儿都能发生,什么邪乎事都能碰到。
“你那媳妇儿平时晚上睡得好不好?”我继续套话。
“不好,”王二愣摇头,“自从关了奶茶店,她就老做噩梦,嘴里念叨着什么,我也听不清,醒来一身冷汗,说是梦见老屋着火了,到处跑着扑火,结果怎么也跑不到门口去。”
我一拍大腿,划根火柴点烟。老屋是我从小住到十几岁的房子,拆迁那年我才搬出来,那时候就听村里人说过老屋邪性,夜里总见鬼影,后来人搬得差不多了,地方也荒废了。
“这事儿邪乎啊,”我皱着眉跟王二愣嘀咕,“我嫂子家就住在老屋隔壁,她前年晚上偷偷去老屋收东西,回来就跟我说,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挂了个铁牌子,牌子上面刻着俩字,我记不清了,反正是从上往下读都认不得。”
王二愣听得一愣一愣的,手里的烟灰弹了一地也没发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