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乎？怎么个邪乎法儿？” 我把酒杯推到他面前，顺手拿了块冰块，在玻璃上划拉两下，给自己倒了杯啤酒。吧台底下传来吧唧吧唧的吸溜声，是隔壁桌那哥们儿在啃炸鸡。

老王又喝了口威士忌，眼神还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“就是……见一个人。”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一个……很熟的人。”

“熟人？” 我皱了皱眉，“你身边的人？”

“不是。” 老王摇摇头，杯子里的酒晃了晃，差点溅出来。“一个……很久没见的人。穿一身白衣服，戴个白帽子，脸看不清，就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……一个黑色的……东西。”

黑色东西？我听着有点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这年头奇怪的梦多了去了，谁还没做过点光怪陆离的事儿。

“他对我笑，特别吓人那种笑。” 老王脸色更白了，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，“然后他说……他说认识我。问我……问我记不记得他。我醒过来就一身冷汗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梦做得，跟拍恐怖片似的。不过老王是老实人，平时胆子也不小，不会无中生有瞎编吧。

“你最近……是不是见过什么白色的人？或者……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？” 我一边问，一边给老王续上酒。

老王摇摇头：“没有啊，我就是每天上班下班，没什么事。就是……最近老做这种梦。”

“可能压力太大了。” 我给他倒了杯威士忌，这次倒得满满的。“年轻人，别想太多，睡一觉就过去了。”

老王喝了一口酒，沉默了。吧台下的炸鸡声音越来越响，外面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照进来，把老王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我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也毛毛的。这年头，怪事儿太多了，有时候做个梦都能吓出一身冷汗。

“对了，” 老王突然又开口，“上次你说你认识个叫小林的姑娘，你是不是见过她？”

我一愣，随即笑了出来。“小林啊，是认识。怎么了？她也做噩梦？”

“没有，她……她那天跟我说，她认识一个……白衣人。” 老王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她说那人身边……也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。”

我手里的啤酒杯停在半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小林……她什么时候跟我提过这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