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攥着那份设计稿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地板上，他眯着眼看着桌角那盆几乎快枯死的多肉，喉咙不自觉地滚了滚。别提了，这项目泡汤了，客户 trắng lý，说他的设计太土，不够洋气。土？他照镜子？娘的，他穿个格子衬衫都精神抖擞的好不好。这破客户，估计就是觉得老子太实在了。

“林默，发什么呆呢？”苏念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，把其中一杯往他面前一递，“渴了不说话。”

林默接过来，吸溜一口奶茶，眼睛亮了亮：“哎，小念，你来了。”他凑近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那设计毙了，客户说……”

“说设计太土？”苏念挑眉，接过话头，“狗屎，这年头谁还搞这种乡村非主流风格？他那审美，还不如我爸呢。”她顿了顿，看着林默有点丧的脸，“不过，你放心，这事儿有我呢，晚上给我发资料，我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
林默眼睛瞪得溜圆，心里给苏念点了一百个赞。这姑娘，就是实诚，说话直来直去，但关键时刻特靠谱。想当年高中时候，她可是校花，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操场。偏偏就看上他了，一米七几的个子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挺普通，结果就跟牛皮糖似的，黏上他不放了。

“真的？”林默有点不敢相信，“你帮我？你懂设计的吗？”

“我不懂设计，我懂人啊！”苏念拍了下他的肩膀，“你脑子灵光，就是性子急，没耐烦。这客户，你就得先哄着，让他知道你不是土，你是有内涵！晚上吃完饭，我陪你一起‘沟通’，实在不行，我把我表哥叫来，他开广告公司的。”

林默被她气得笑出来：“你可拉倒吧，我那点破事儿，还用动到你表哥？”

“哼，我不信！”苏念嘴一撅，“你是我的男人，我管不了你？”

林默心里暖烘烘的，伸手摸摸她的头：“好，晚上听你的。对了，你晚上有空没？我请客，庆祝你即将帮我解决人生危机。”

“看你说！”苏念笑着，眼波流转，“不过，你请客就得吃顿好的，别冤枉我。”

两人虽然是情侣，但平时上班也像哥们儿似的胡扯。林默这人，踏实肯干，但就是有点轴，认死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