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就跟sieve一样，漏洞百出。站在茶水间门口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刚才那个客户的话给过滤掉。可惜，那些难听的话就像黏在手指上的糖，怎么也甩不掉。“林薇，看着我。”客户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林薇的耳朵上。

“我对你已经没兴趣了。”林薇鼓起勇气，迎上客户的眼神。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，冷得让她心头发颤。

“呵，林薇，你真以为你能摆脱我？”客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语气里满是戏谑，“别忘了，当年是谁把你捧上天的。”

林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她知道客户在说什么。当年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编辑，是这位客户发掘了她，却也因此付出了代价。这些年，她拼命工作，就是为了还清那份人情债。

“我 never 想过会再见到你。”林薇低着头，声音像蚊子哼。

“谁让你躲不掉呢？”客户轻笑一声，转身离开了茶水间。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，但那句“躲不掉”却像魔咒一样，在林薇的耳边挥之不去。

林薇靠在冰凉的墙面上，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。她垂下眼睫，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。这些年，她忍辱负重，不就是为了让客户忘记她吗？可现在，为什么还是会这么难受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薇拿起手机，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薇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“是我，苏泽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。

林薇猛地瞪大了眼睛：“苏……苏泽？”

“没错，是我。”苏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听说你最近过得不错啊，林薇。”

林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：“我很好，谢谢关心。”

“是吗？”苏泽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那为什么我看到你在茶水间哭得像个孩子？”

林薇的心一惊，连忙否认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哭。”

“别试图骗我，林薇。”苏泽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但我不允许你这么糟蹋自己。”

林薇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苏泽的话像一把刀，刺穿了她的伪装。

“我明天过来找你。”苏泽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，“我们谈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