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站在巷子口，看着眼前浓雾弥漫的巷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手里紧了紧揣着的那块破布，上面沾着的几滴黑血微微渗出来，散发着淡淡的腥味。

“妈的，今天这活儿格外难搞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从怀里摸出半截枯枝，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，嘴里嘟囔着什么没人听得懂的咒文。

枯枝猛地爆开，暗红色的烟雾在巷子里弥漫开来。李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活像个偷了糖的小孩子。他管这叫“探路”，管那些被诅咒的人叫“肥羊”。

巷子里传来几声惨叫，接着就安静了。李明满意地舔了舔嘴唇，转身往回走。刚走两步，一头浑身是伤的野猪撞了过来，嘴里还喷着火舌。

李明吓了一跳，后退几步，举着枯枝迎了上去。野猪一爪子拍下来，他险险躲过，枯枝脱手飞出去，正好戳中了野猪的眼睛。

“嗷——！”野猪狂吼一声，反身撞向李明。

李明没给它机会，一脚踹在野猪肚子上。野猪惨叫着翻滚出去，撞在墙上，鲜血喷涌而出。李明捡起地上的枯枝，走到野猪跟前，一脚踩住它的脑袋，对着它的眼睛就是一下。

“黑雾，封！”他低喝一声。

一股黑雾从枯枝里涌出，瞬间吞噬了野猪。等黑雾散去，野猪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。

李明捡起白骨，掂了掂重量，还算不错。他往怀里一塞，继续往前走。刚走出巷子，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围在那里。

“让开，我们要进去！”为首的人吼道。

李明皱了皱眉，从怀里掏出那块破布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。他对着那几个人比划了一下，嘴里说着：“找死？”

为首的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就凭你？”

话音刚落，几道黑影从天而降，将李明团团围住。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，对着李明笑道：“小子，乖乖交出那块破布，饶你不死。”

李明冷哼一声，从怀里掏出另一把匕首，指着为首的人：“想 chết？那就来战个痛快！”

话音刚落，两人动了。匕首在空中划出几道银光，为首的人躲闪了一下，另外几个人也纷纷后退。李明趁机冲到为首的人跟前，一刀刺向他的肩膀。

“啊！”为首的人惨叫一声，鲜血喷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