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！"林伟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从墙角面朝下翻了出来。后脑勺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，他一边揉着，一边大口喘着气。这破墙质量也太差了，他刚才就是想绕过去，结果直接把脑袋开瓢给开了。

站直身体，林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垃圾桶上，里面飘来飘去几只塑料袋，他随手抓过来，抖了抖里面的东西——两根蔫了吧唧的香蕉和半包过期方便面。肚子"咕噜噜"叫了一声，提醒他这不是在拍电影，是真饿了。

"妈的，连口吃的都没有。"林伟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看时间，凌晨三点四十五。这都几点了，外卖APP显示配送员在马路上堵着呢。得，还是自己想办法吧。

正想着，一阵熟悉的"吱呀"声传来，他循着声音看过去，对面楼三楼的窗户亮着灯，有人在往楼下泼水。林伟皱了皱眉，这人睡得还挺晚。紧接着，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快步走了下来，经过林伟身边时，还故意放重了脚步。

"妈的，这么晚了还扰人清静。"林伟心里嘀咕了一句。这壮汉鬼鬼祟祟的，不像好人。他下意识跟了上去，想看这小子要干啥。

壮汉走出单元门，并没有直接上停在路边的电动车，而是折向旁边一个废弃的报刊亭。他推着报刊亭往路边一靠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红包，往地上一扔。

"他妈的，破乞丐。"林伟不屑地撇撇嘴。这是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牛鬼蛇神？

"啪！啪！啪！"壮汉突然抬起手，对着红包狠狠拍了三下。

林伟一愣，注意力被吸引住了。只见壮汉一边拍，一边用气声念叨着什么，听不真清楚。但他注意到，壮汉的右手小拇指和食指被胶布缠着，露出几道新鲜的血痕。

"念咒语呢？"林伟嗤笑一声，决定再看看戏。他找了个路灯柱子后面躲起来，看了看四周，没别的动静。

就见壮汉念完咒语，蹲下身去捡红包，动作挺熟练。他刚把红包捡起来，一个穿着风衣、戴鸭舌帽的女人从报刊亭后面突然冲了出来，动作迅捷如猫，一把从壮汉手里抢过红包。

"哟，这是你扔的啊？"女人声音挺尖，带着点市侩的谄媚，"别人都不要，还是喊破锣喊破鼓的刘大爷看得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