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那台塑料外壳的extraction器往桌上一摔，震得桌腿都晃了晃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出来。那玩意儿本来挺新，被这么一摔，边角都显得磕磕碰碰。

“节奏快？快你麻痹！”他吼完这句话，灌了一口矿泉水，冰凉的液体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屏幕上显示着第七次尝试失败，提取失败，能量不稳。

亚瑟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李凡，我说了多少次，你能不能稳一点？这玩意儿不是你用来发泄的。”

李凡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稳？你看看这破玩意儿，一用就晃，二用就冒火星子。我这不是发泄，我这是在测试它的极限。再说了，不是你让我试试看提取界外生物的嘛，现在出问题了，你倒好，屁都不放一个。”

亚瑟王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：“提取界外生物能量波动大，系统负荷高，所以才需要稳定的设备。你这样胡闹，不仅容易失败，还可能损坏设备。”

“损坏设备？”李凡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水杯跳了跳，差点没倒，“你管这叫设备？这都快成废品了。要不是你非要搞什么召唤，我现在好端端的，在B站看海景房动画呢。”

“李凡！”亚瑟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要不是你，我根本到不了这个世界。你要是再这么抱怨，我就把你踢回去了。”

李凡咬了咬牙，瞪着亚瑟王：“踢回去了又怎么样？我在这儿不也挺好的？每天跟你说说话，还能帮你修炼，顺便提取点东西，挺好的。再说了，你当召唤系统是吃素的？真有啥事儿，系统也会保护你的。”

亚瑟王沉默了，似乎在思考李凡的话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你说的对，系统会保护我的。但是，我们还是要小心一点。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简单的。”

李凡点点头，语气缓和了不少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我就是有点急，你看我这几天，连续失败了好几次，心情能好到哪去？”

亚瑟王的声音也柔和了些：“我知道你的心情。但是，越是这种时候，我们越要冷静。越是急躁，越容易出错。”

李凡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：“你说得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