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站好！”李帆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特别突兀。孩子们唰地停了动作，像被按了暂停键，一个个歪着脖子看他。带队的助理教练老张赶紧叉着腰摆手：“行了小李，孩子累一天了，就别……” “怎么，累就能摆烂了？”李帆瞪了他一眼，“我跟你们说，咱们这踢法和那俩踢得好的，差的可不只是体力，是脑子！” 李帆心里吐槽：这帮小子，还真是弗格森说的那样，脑子里浆糊似的。也没别的办法，只能往死里练。 他清了清嗓子：“今天练得不错，就是最后那几下射门太水了。来，张哥你带大伙儿练练跑动，我教教你们怎么把球打进。” “好好好。”老张这人特好说话，随和得很，也就 nicer 他几眼就点头了。 李帆站在罚球点上，球颠了颠：“你们看，射门不是冲着球门里一股脑地怼，得看准再踢。” 他说着就一脚抽射，皮球带着风声砸进网窝。 “嗬！”旁边几个小子小声惊叹。 “想不想学？”李帆笑了笑，露出一口大白牙。“想！”这帮孩子，除了踢球的时候，剩下的时间就是学习，学的什么？就是怎么把球踢进对方大门。 “好嘞，今天教你们三个点。”李帆把球一踢，说，“第一，眼要快。看着球门，看到哪个门柱里空了，就往哪儿踢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第二，腿要准。踢球不是用脚后跟踢的，是用脚背，这个……懂不懂？” “懂！”有孩子大声回答，有点虚，但还是喊出来了。 “行，最后一个，”李帆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，“心里面……” 他没说完，有个 kids 插嘴说：“心里面得有底？” “对头！”李帆一拍大腿，“心里面得有准数，不能慌。射门的时候，眼神不能飘，得盯着你要踢的那个点。” 他话音刚落，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哎，你们看那边！”有个孩子指着场边。李帆回头一看，一个穿着西装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精瘦老头正往训练场这边走。 老头的头发花白，但背挺得笔直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。他手里还拿着个本子和笔，边走边在纸上写写画画。 “那是……”老张凑过来，小声问，“俱乐部技术总监老刘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