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盯着屏幕上那段该死的JavaScript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没动弹。旁边工位的王哥正起劲地敲着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这破系统，上线前肯定没调好，现在改起来跟拆毛毛虫似的。”小白往旁边瞥了一眼，王哥那老脸因为用力，憋得通红，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
“唉……”小白重重地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手掌里，眯着眼睛。他这实习工资低得可怜，每天就是改改bug，美其名曰“参与项目”，其实就是给大佬们刷存在感。这活儿吧，看着简单，但他真他妈简单不了。这段代码，他琢磨了半天，愣是没找出问题在哪。

“小白，这bug你弄了一天，有头绪没？”老板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，把小白吓一跳，差点把脸从手里抽出来。

“呃……正……正在看。”小白紧张地抹了把脸，站起来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穿着格子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眼睛里透着一股精明。他拍着小白的肩膀，沉声说：“这项目下周就要测试了，你再这么糊弄下去，我可就找别人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听说你跟隔壁老李的公司接了个外包，赚了不少吧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啊老板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小白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李的公司比他们大不少，自己哪有机会接外包？这老板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

老板挑了挑眉：“哼，少骗我。我可是听说人家老李亲自给你打电话，让你多帮忙搭把手。你小子，是不是翅膀硬了，想跑路了？”

小白彻底懵了，他什么时候接外包了？什么时候老李给他打电话了？他一脸茫然地看着老板，心里把老李的名字翻来覆去地瞅了半宿，愣是没想起来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小白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，或者有人故意在老板面前说他的坏话。

老板见他不说话，脸色更难看了：“说！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做啊老板。”小白委屈地说，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屏幕上显示着“李哥”。小白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