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盯着屏幕上那段该死的JavaScript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没动弹。旁边工位的王哥正起劲地敲着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这破系统，上线前肯定没调好，现在改起来跟拆毛毛虫似的。”小白听着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这破系统，他比谁都清楚，估计是某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年轻写的，代码跟乱码似的。

下午，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，皱着眉头说：“小白，你那个小程序，用户反馈不多，但有几个特别积极的，说用了之后觉得不错，还有几个提了一堆建议，你看看能不能改改。”

小白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小程序是他做的，用户反馈少，但他自己觉得还行，主要是功能简单，界面也简洁。现在老板都发话了，他只能硬着头皮接。

改了两天，小白终于把小程序改好了，功能加了一些，界面也重新设计了一下。他把小程序发给老板看，老板点了点头，说：“还行，发上去测试吧。”小白松了口气，总算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了。

第二天，小白听说老板的一个朋友，一个做直播的，最近特别火，老板就琢磨着也做直播。小白一听，心想老板这是要搞什么幺蛾子啊？他réservé了会议室，说是要给大家开会。

会议室里，老板坐在中间，看着大家说：“最近直播挺火的，咱们也来试试，大家有什么想法，尽管说。”会议室里一片沉默，小白心想，这老板是不是找错人了？大家都是程序员，谁会做直播啊？

这时，角落里的小张突然举起手说：“老板，我行！”小白一看，差点没笑出声，这小张，平时最喜欢喝奶茶，最怕老板，这会儿居然要来直播？

老板很高兴，说：“小张，你愿意直播，那太好了，你准备点什么内容？”小张挠了挠头，说：“我……我会唱几首歌，要不我试试？”

小白心想，这小张，唱得跟蚊子叫似的，还直播？不过，他也管不了了，反正老板发话了，只能支持。

小张直播那天，直播间里人气不高，但他还是很努力地唱着歌。小白坐在旁边，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，心想，这直播也太惨了吧？不过，小张还是很高兴，不停地给大家点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