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日的小王八蛋，还敢不敢抢老子的生意！” 李寡妇的嗓门尖得能刺破天灵盖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张小五脸上喷。她挎着菜篮子，一条胖腿撸得老高，踩得井盖直颤悠。

四合院里吵吵嚷嚷的，刚收工的街坊邻居都聚过来看热闹。这要是搁以前，傻柱早一腚坐翻了，现在，他背着手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两把出鞘的刀，慢悠悠扫过围观的众人。

“叫嚷什么？没看见傻柱在这儿呢？” 傻柱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里，沉甸甸的。他指了指地上的绳子，绳子另一头系着一辆破自行车，正是小王八蛋张小五的“坐骑”。

张小五脸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指着傻柱，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他那自行车，刚被傻柱“借”去修了刹车，现在修好了，却不见人影。他以为傻柱溜了，正想发飙，就看见傻柱慢悠悠晃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工具箱，工具箱上贴满了补丁。

“修好了。” 傻柱将自行车推到张小五脚边，声音平淡无波，“刹车片厚了点，换了吧。”

张小五咽了口唾沫，伸手去摸自行车，手刚碰到车座，傻柱手腕一抖，铁锹的锹头就顶在了他脑门上。“想抢？我腿短，跑不快，你可以试试追我。” 傻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吓人得很。

李寡妇跺脚，指着傻柱骂：“你个傻儿，还敢使唤人？我告诉你，我男人……”

“我男人早死了。” 傻柱打断她，眼神一凛，“你少拿这当挡箭牌，耍花样，我可不认。” 他手上力气一大，自行车龙头都差点被他拧断。

周围的人噤声了。谁都知道傻柱不好惹，但也没人见过他这么嚣张。以前他脑子缺根弦，现在不一样了，虽然还是让人瞧不起，但做起事来，狠辣利落，下手没商量。谁惹他，谁就得掂量掂量。

张小五终于缓过劲来，指着傻柱吼：“你他妈敢动我，我他妈找人来弄死你！” 他仗着家里有几animus money，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。

“弄死你？” 傻柱哈哈大笑，笑声在四合院里回荡，“谁喊傻柱弄死谁，喊你去跳井里试试？” 他说着，手指头在张小五脑门上戳了戳，“我穷，没空跟你玩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