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雨阳拳头往地上一攥，火星子直迸。这些杂碎，居然敢打擦边球，还摸到镇魔狱来了？他行色匆匆转回狱吏居所，脑子飞转着分析。

刚进门，就闻到一股焦糊味儿，不是他炼丹失败的火气味儿，倒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他皱着眉走过去，厨房门口果然堆着几个焦黑的玩意儿，认得，是外面送来的上品灵果。旁边还有只沾着油渍的玉盘，边缘焦黑，里面烤鸡的痕迹依稀可见，可惜……

“谁干的？”慕雨阳声音压得低，眼神一凛。

身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，一个穿着青色侍女服的小丫头端着药汤走了进来，看见地上狼藉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小声道：“方狱吏，这是……”

慕雨阳没理她，径直走到灶台边，指尖轻轻拂过烧焦的灵果外壳。这火候，有点意思。他转头看向那侍女，目光一沉：“厨房的火你动过了？”

那侍女咬了咬嘴唇，小声道：“方狱吏，不是……是属下不小心，拿炭火烤果子，结果走火……”她想说不是故意的，可地上那玉盘，明显不是用来盛放烤果子的。

慕雨阳沉默了片刻，盯着她。那小丫头心理素质不算差，被他这么一看，腿肚子就有点发软，声音都哆嗦了：“方狱吏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慕雨阳眼神淡了淡，语气却更冷了些：“不是故意的，能烧成这样？下次想吃东西，自己动手。”说完，不再看她，转身走向客房。

那侍女松了口气，刚想跟着去打下手收拾，就被慕雨阳最后一句话堵了回去。她跺了跺脚，硬生生停下脚步。方狱吏口味真是……太挑剔了。

慕雨阳盘膝坐在蒲团上，脑海里却不是刚才那几只杂碎。他想着那股熟悉的焦糊味，还有那小巧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他不是没见过女人，镇魔狱里，多少风姿各异的修女、灵兽化身，可眼前这个，总觉得有点不同。

“真是的……”他低声嘀咕了一句，也不知道嘀咕给谁听，“净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就在这时，屋门被轻轻推开了。慕雨阳睁开眼，就看见那侍女端着药汤，俏脸微红，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。

“方狱吏，药……药好了。”她把药汤递过来，声音细若蚊呐。

慕雨阳接过药汤，瞥了她一眼：“先去歇着，明天再让我看见厨房有动静，轻易不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