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顾衍之的眼神，此刻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扎在她心口上。顾衍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那笑意更深了，却也更吓人：“不知道？林晓晓，你还挺会装。”

她心里一紧，赶紧挤出点笑：“顾总，这都是误会，我看错了，真的看错了。”声音都有些发颤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顾衍之沉默了片刻，眼神在林晓晓脸上扫来扫去，像要把她从头到脚都看穿。“误会？”他轻轻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还是说，你根本没那么好心？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喉咙发干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她知道顾衍之不是好糊弄的人，但他越是这样逼问，她越是不敢说实话。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，眼神躲闪。

顾衍之见她不说话，冷哼一声，转身便走。“我等你解释。”他丢下一句，便大步离开了会议室。

林晓晓站在原地，心乱如麻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也不知道顾衍之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。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
回到办公室，林晓晓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瘫坐在椅子上。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刚才的事情，却怎么也想不明白。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，为什么顾衍之会这么生气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林晓晓看了一眼屏幕，是陈静的电话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晓晓，你没事吧？”陈静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晓晓勉强笑了笑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听说顾衍之今天在会议上很生气，是不是你惹他生气了？”陈静的语气里满是关心。

林晓晓心里一紧，暗道不妙。她知道陈静和顾衍之的关系很微妙，如果她真的惹顾衍之生气了，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没有， Nothing happened.”林晓晓赶紧否认。

“真的没有？”陈静似乎有些不相信。

“真的没有！”林晓晓斩钉截铁地说，“我们只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有些误会，很快就解决了。”

陈静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“希望你真的没事吧，晓晓。”

“嗯。”林晓晓点点头，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