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刚说完，顾衍之脸色更沉了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，像是在给她倒计时。“误会？”他挑眉，眼神锐利得能剜人，“林晓晓，我希望你说话最好有点依据。昨晚是谁大半夜发信息给我，说想我，说心里难受？”

林晓晓心里“咯噗”一跳，脸瞬间烧了起来。那信息……是她发的啊！当时她喝多了，鬼使神差就发了条暧昧的信息，没想到竟被顾衍之看到了。她慌得连手机屏都差点摔地上。

顾衍之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明显了。“看来，你确实挺会演戏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林晓晓，我承认，我一开始是有些动心。但感情这事，不是闹着玩的。你最好想清楚，你到底要什么。”

林晓晓咬着下唇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顾衍之在试探她，可她能说什么？承认自己喝醉了发信息？那不是装，是脑子不清醒。可如果撒谎……她根本做不到。

“顾总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不会介意。毕竟，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。”

“情侣？”顾衍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笑声冷得像冰窖里的风，“林晓晓，咱们这是情侣关系？”他放下筷子，起身走到她面前，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，“还是说，你对我只是玩玩而已？”

林晓晓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眼睛躲闪着。“不是的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她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顾衍之眉头紧锁，一股烦躁涌上心头。他之所以对她这么上心，是因为她和他在一起时，总是能让他感到新鲜。可现在看来，她根本没把这段关系当回事。
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”他突然冷冷开口，“如果你还是想不清自己要什么，就别来找我。我不想再看到你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没有回头。林晓晓僵在原地，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。她知道，顾衍之这是要跟她分手了。

夜晚，林晓晓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躺着一条红红的信息——是她发给顾衍之的暧昧信息。她颤抖着手，点开信息，看着那些肉麻的话，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