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嘿嘿一笑，搓着手掌心道：“老板，可都让你瞧见笑话了。这果子不一般，是从一个落魄书生手里淘来的，说是‘百年苦读心酸果’，专门砥砺心志，助人悟道呢。”

老白眉头一挑，端着一根粗壮的木棍，作势就要往那堆渣滓里戳：“悟道？我瞅着像是饿糊涂了啃的玉米秸秆。”

“哎哎哎，”虎子连忙拦住，往后缩了缩，指着那堆渣滓道，“老板您先别激动，这可不是普通的渣滓。书生说，这是他苦读十年，边啃窝窝头边悟出的道，每一粒都凝聚着智慧之光！”

老白放下木棍，一脸哭笑不得：“我当是什么宝贝呢，原来是窝窝头渣滓。行吧，你要是觉得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，我给你灶台上。”

虎子讪讪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倒出一把黑色的果子，闻起来一股子酸味。“老板，这是果子本身，这酸味儿才是精华。”说着，他把果子往灶台上一扔，火苗立刻“噌”地一下蹿了上去，黑烟滚滚，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。

“嚯！还带自燃的？”老白惊讶道，赶紧扇了扇风，“小虎子，你可别拿我开玩笑，这要是引着柴房烧了，你小子全责。”

“老板您放心，这果子自燃是特性，”虎子一脸专业地解释，“书生说，这是苦读十年，心志坚定到极致才能孕育出来的‘悟道之果’，不仅能砥砺心志，还能激发潜能。”

老白半信半疑，捡起一个果子，用手指掐了一瓣，放进嘴里，一股强烈的酸水直冲天灵盖。“嘶——”老白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酸劲儿，简直能把我这三十年的道行都逼出来。”

“尝尝吧，老板。”虎子递过一壶酒，“这果子得配我们这酒的酸，才能解腻。”

老白接过酒壶，给自个儿满上一杯，又给虎子满上。两人碰杯，咕咚一口喝下。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，驱散了酒气和酸水的肆虐。

“嘿，有点意思。”老白咂咂嘴，“这酒叫什么名堂？”

“老板，这酒就叫‘第一杯’。”虎子神秘一笑，“因为这，是我们酒馆的第一杯酒，也是我们开张的第一步。”

老白看着虎子，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，仿佛这杯酒里，真的藏着无限的可能。他举起酒杯，又道：“小虎子，你说，咱们这酒馆，究竟能不能开起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