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凉川在沙发上缩成个球，沙发套的土腥味儿又钻上来，挠得她眼睛发红。暖气管滋滋响，可她浑身还是没力气，像被冻僵了。她的小声挪椅子，手指碰到冰凉的地面，心里更慌了。“漠寒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喊。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可她还是想喊他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摸出来一看，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：“凉川，晚上九点，实验室见，有大事。”

她盯着屏幕，眉头皱起来。林薇这神秘兮兮的，上次不是说让她安心在家休息吗？怎么突然又找她？她攥紧手机，又想起今晚要面对的靳漠寒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。

靳漠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低沉又冷，“还没睡？”

靳凉川猛地坐直身体，慌乱地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颊冻得通红。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开口道：“漠寒，你回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脚步声停在客厅。门开了，冷风灌进来，她下意识地抱住自己。

靳漠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脱下外套，随手搭在沙发背上，走过来坐下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“冷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嗯……”靳凉川点点头，眼睛却不敢看他，盯着脚尖。

“刚才在喊什么？”他突然问道。

靳凉川心里咯噔一下，更慌了。她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“哦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声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
靳凉川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冰窖，浑身僵硬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靳漠寒，发现他正盯着她看，眼神深邃，让她心虚。

“ dinner？”他突然开口。

“啊？”靳凉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“好，好。”

“去哪里吃？”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情绪。

“……随便。”靳凉川小声说。

“随便？”靳漠寒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冷笑，“那不如就在这里吃？”

靳凉川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的目光，吓得后退一步。她慌乱地摆手：“不不不，不用了漠寒，我……”

“开车送你回家。”他打断她的话，声音冷硬，“走吧。”

靳凉川没敢再说什么，默默跟在他身后。cars里，气氛闷得让人窒息。她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，心里忐忑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