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热得像个大蒸笼，主子小姐俩又扭在一块儿了。起初还是小声嘀咕，后来声音越拔越高，最后发展成在大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掐架。

“你能不能别总针对我？”小姐杏眼微红，声音带着哭腔。她手里攥着团帕子，使劲儿往姑爷脸前面一送，“我碍着你事儿了？”

姑爷单手叉着腰，脸绷得像块钢板。“碍着我事儿？你上辈子是跟我有什么仇？咱们一见面就八字不合！”

“我冤枉！”小姐眼圈一红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“我就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，你就成我针对你了？”

姑爷眉头皱得死紧，声音里怒气冲冲的。“不小心？街上有不长眼的撞我不够分？你是撞完还有人送你回去啊？”

“……”小姐彻底傻眼。这狗男人说话能不能正经点儿？撞一下而已，至于上纲上线成这样吗？

院子里净是下人，不少眼睛都瞟过来了。小姐脸上挂不住，气得直跺脚，眼泪掉得更快。“你个混蛋！嘴里这么伤人！”

姑爷看她那副委屈又气急败坏的样子，心里莫名软了一下。板着的脸渐渐松了点，只是嘴上还是硬气得很。“伤人？你哭得我耳朵都聋了！要不是看你在院里混不下去，谁给你脸啊！”

“我混不下去就活该不成？”小姐声音拔高了，“你别以为自己长得着急有本事，要不是看在长辈面子上，谁鸟你啊！”

“我……”姑爷气得嘴角直抽抽。这话怎么听着都让人憋屈啊？明明是小姐先挑衅的。

两人吵得最凶，院里人越围越多。周围的下人看着自家主子俩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是又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闹起来了？旁边婆子偷偷凑过来悄声问。“姑爷，小姐，现在……”

“滚！”姑爷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

婆子嘴巴张了张，赶紧闭了嘴走开了。看着两人又气又怼的架势，她摇摇头。自家姑爷脾气是硬，小姐脾气也很犟。说不好听点，是冤家路窄。可说好听点，这对儿虽然天天吵吵闹闹，可大是大非上，两人还是挺惦记着彼此的。

正想着呢，小姐又气呼呼地来了一句。“你行！你厉害！你真不认我啊！”

姑爷脸一黑，刚要回怼，旁边老太太不知何时拐过来了。老太太抬手敲了敲姑爷的胳膊，小声嘀咕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