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在阳光下有点刺眼，拉胡尔皱了皱眉，掏出来接通视频。合作方是欧洲那边的老牌能源公司，这次想跟他谈个新能源项目，说白了就是想搞钱，顺便捧捧他这个“印度首富”的名头。

“拉胡尔先生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对面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意大利语声音。

拉胡尔直接切到屏幕共享，金融数据、市场分析，一套流水账甩出去。“这个项目，回报率预估百分之三十。前提是，你们得在我公司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，并且，三年内不能转手。”

意大利人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“三十？百分之三十？拉胡尔先生！这……这可是能源行业！我们常规项目也就……”

“常规项目有常规项目的利润。”拉胡尔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我这要求，不算过分吧？”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估计是在核算。几秒后，意大利人嗓子发干，“我们……我们可以……但是，拉胡尔先生，您这个价码……”

“我值这个价。”拉胡尔直接把话撂这儿，把视频挂了。恒河的风吹过，吹得他 kurta 发出沙沙声。

他没跟任何人商量，甚至连助理都没叫。生意，有时候就得这么干脆。他现在有钱，他妈的比以前有得多了，但他别忘了，他脑子还是那个脑子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，看问题的方式，跟以前一样寸草不生。

怎么来？怎么出人头地？靠运气？他重生了一次，运气够好了，下次呢？还是得靠自己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女人发来的消息。一条图片，是一个小女孩在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拉胡尔看着图片，嘴角动了动，没回。他跟那帮老总、投资人、政客打交道多了，心早就磨得跟石头似的。但看到这种纯粹的东西，他还是会有点不一样的感觉。可能……明天该捐点钱了？他心里这么嘀咕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裤兜里。

现在，他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。

恒河对岸，几个穿着传统服饰的男人围在一起，手里拿着棍子和刀，嘴里喊着什么。拉胡尔认得那标志，是某个黑帮的地盘争夺战。以前他混的时候，这种事没少看，但现在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来他眼皮子底下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