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勒个去，这破剑是坑爹的！”

林风把手中这把青色长剑往地上一摔，火星子直溅。他额头上青筋都快爆出来了，握着剑的手因为用力过猛，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出问题了，同行的几人在一旁早就看不下去了，有的直摇头，有的忍不住低声抱怨。

“我说林风，你这炼器术是不是还得再练练啊？”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皱着眉头，一脸嫌弃，“我这把‘破云刀’都是半年前你炼的，现在一砍石头，就崩口子！不是我说啊，这材料本身就不咋地，但你这火候，还有手法……说实话，有点拉胯。”

中年人叫赵大山，是附近一个三流炼器铺的掌柜。林风是个初出茅庐的炼器学徒，因为手艺实在太过笨拙，被赵大山当着师兄弟的面怼了个狗血淋头。赵大山口下留情，但还是把林风骂了个狗血淋头，说他手艺太差，差点把赵大山刚收的宝贝剑给废了。

“赵掌柜，您就别笑话我了。”林风有些灰溜溜地挠了挠头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第一次炼这种级别的剑吗？”

他知道自己是拖后腿了，但赵大山说得对，他这炼器术，确实差得远。别人炼剑，可能一火三铸，火候一到，自然成型。他呢？一火三铸都烧不熟一锅饭，不是火候没掌握好，就是手滑打碎了好几次材料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想办法补上！”赵大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，“你那点买材料的钱都快被你赔光了，再拖下去，别说当炼器师了，你连饭都吃不饱！”

“我……”林风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他确实是没钱了，这次炼剑失败，不仅赔了那把‘破云刀’，之前攒下的几个铜板，现在连买馒头都差点不够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不高兴了。”赵大山突然叹了口气，“知道你小子不容易，我还指望你给我养老呢。这样吧，我这里正好缺个杂役，管吃管住，你就先过来给我打打下手，干满一年，我再考虑能不能拜你为师。”

赵大山说的杂役，其实就是打杂的，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干。但这对于林风来说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吃住不用愁，还有工资拿，更重要的是，有机会近距离观察高手的炼器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