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，死到临头还嘴硬？"苏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脸上那副伪善的讨伐脸瞬间扭曲了，"赵菲菲，当初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，我至于养着你？现在翅膀硬了，想反咬我一口？晚了！"

她说话间，身后两道身影迈步走了过来，是张万年和张丽。两人手里都拎着个黑色塑料袋，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笑容，却又透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
"是呢，菲菲。"张万年阴阳怪气地开口，"苏总说得对，您现在最该干的事，就是好好想想怎么忏悔。"

张丽也跟着起哄："刚才不是挺能嘚瑟的吗？怎么现在怂了？"

我瞥了他们一眼，心里冷笑。真当我是泥捏的？要不是看在程昊然还在乎的份上，我早就没必要留在这里跟这帮废物耗着。

"忏悔？"我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尽管身上还疼，但那股子狠劲儿却更足了，"要忏悔，你们三个加起来也够呛。"

"你！"苏瑶气得发抖，她踱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瞪着我，"赵菲菲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！刘薇薇是怎么死的，还不是因为你？你以为你能躲到什么时候？！"

刘薇薇的死，其实跟苏瑶脱不了干系，但我现在没空跟她扯这些。我死了，程昊然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"刘薇薇？"我轻轻挑眉，"那是我下个月才要处理的。怎么，这么急？"

"你！"苏瑶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她猛地抬起手，就要抓向我的脸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冷光闪过。

"手放规矩点。"一个冰冷的嗓音响起。

我和苏瑶、张万年、张丽同时转头望去。

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。男人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
他的出现，让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下来。张万年和张丽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。

"程……程总？"张万年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
"程昊然！"苏瑶脸上的惊慌暴露无遗，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，声音都变了调，"你怎么会在这里？"

程昊然没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目光扫过狼藉的办公室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他的眼神犀利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但下一秒，我却在里面看到了惊讶，还有一丝……心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