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一路颠簸，顾文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紧咬着下唇，手心里全是汗，这滋味比当年在县学里被先生罚站还要难受。李瑶倒是挺稳当地坐着，只是眉头紧锁，像是在算什么东西。

马车刚停下，顾文轩就一溜烟跳了下来，生怕耽误了上课。李瑶跟着也下了车，却见自个儿跟在后面，像个小尾巴似的。她故作镇定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心里却直骂：这具身体的姿势怎么这么别扭！

他们来到学堂，见有不少学生围着个老头子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。那老头子约莫六十来岁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，手里拄着根木杖，正摇头晃脑地念着什么。顾文轩挤进人群，好奇地听着。

“师父，您刚才说的那个‘五行八卦’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一个学生问道。

那老头子笑眯眯地答道：“这‘五行八卦’，乃是我家祖传之宝，学好了就能呼风唤雨，点石成金……”

李瑶听着，心里直觉得好笑。这老头子是不是瞎编的啊？她混在人群里，半晌才道：“师父，您说的这些，是不是太过玄乎了？我听说，有些所谓的‘五行八卦’，其实是江湖骗子编出来骗钱的。”

那老头子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：“哦？你这小娃娃，倒是有几分见识。没错，这世上的确有不少骗子，但真正的‘五行八卦’，是能让人脱胎换骨的！”

顾文轩见师父夸自己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他站出来道：“师父，您说的是。我保证，我一定会好好学，将来定不负您的期望！”

那老头子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顾文轩的头：“好，好，你这个孺子可教啊！从今天起，你就跟着我学‘五行八卦’吧！”

李瑶见状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她觉得这老头子八成是骗子，可顾文轩看起来却不像是在说谎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跟着去看看。

从此，顾文轩每天都要跟着这老头子学“五行八卦”。一开始，他还挺认真，可后来就越学越觉得不对劲。他发现，这老头子教的东西，大多是些江湖骗术，比如怎么算命、怎么占卜等等。

“师父，您说的这些，是不是太简单了？”顾文轩问道。

那老头子笑呵呵地道：“小娃娃，你还年轻啊，这‘五行八卦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