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跟赶着投胎似的。林晓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皱成个麻花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她眼睛发酸。这破项目，客户提的要求比天上的星星还多，这都第三天了，感觉头发都要薅秃了。

她刚跟客户挂了电话，那语气，啧，跟催命似的。林晓深吸口气，把头埋在手臂里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salary...哎，工资条都比不上这雨点来得勤快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林晓抬眼，是闺蜜小雅。她信号不好，估计又找她吐槽了。林晓点开语音，小雅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，带着哭腔：“晓晓啊，你个没良心的，一个大男人在外头受罪，都不跟人家说声！”

林晓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睛瞟向窗外。雨幕里，远处的霓虹灯被映得忽明忽暗。突然，她眼角余光瞥到街角那个老咖啡馆的招牌。老街口的咖啡馆，她好像很久没去了。以前，她总喜欢去那里坐坐，晒晒太阳，或者窝在角落里看书。那时候啊，口袋里揣一个硬币，就能买一杯不加糖的牛奶，慢慢喝，都得喝半天。

现在？现在那简直像个古代遗迹。

林晓心里有点痒痒，鬼使神差地，她合上电脑，拿起包就往外走。雨不大，但风有点冷。她撑开伞，踩着积水，朝着老街口溜达。路过一家花店，里面飘出来阵阵花香，混着雨水的湿润，闻着还挺舒服。

到了老街口，果然能看到那家咖啡馆的招牌。招牌上的油漆有点剥落，但依旧透着一股子旧时光的味道。林晓推开门，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，瞬间把外面的阴冷冻感驱散了大半。

咖啡馆不大，只有十来张桌子，但每张都坐满了人。吧台后面，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正忙着拉花，动作娴熟，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。林晓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，看着外面雨景，心里莫名平静。

点了一杯美式，男生笑着递给她。林晓付钱的时候，才发现自己口袋里的钱不够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才发现钱包空空如也。尴尬得她脸都红了。

男生看着她，笑了笑：“没关系，下次再付吧。”他的声音很好听，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
林晓心里暖暖的，她没多说什么，只是说：“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