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李老师的唾沫星子终于噼里啪啦落了下去，张子涛赶紧松了口气，书包带子勒得手都疼了。他偷偷瞄一眼同桌，白燕正托着下巴，嘴角噙着笑，看他那副怂样，眼睛里闪着没良心的光芒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安静一下！”李老师清了清嗓子，指着张子涛，“张子涛，你来回答一下，这道题你到底听懂没？”

张子涛脑袋嗡嗡响，感觉像被直接揍了一顿。他硬着头皮站起身，脚下一软差点跪了。李老师皱着脸：“怎么？不敢回答？”

“我……我懂……”张子涛结结巴巴，说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懂？那你说说看！”李老师口气硬起来，唾沫星子又朝他喷来。张子涛彻底傻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李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李老师眉头一皱，喝道：“干什么！上课都安分点！”推门一看，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正围着一个女生推搡。那女生挣扎着哭喊，旁边几个男生却毫无收敛。

“哎哟，你们找死啊！”白燕尖叫一声，跑过去拉住一个男生，头发都抓乱了。她虽然个子小，但脾气倔得很，挥舞着拳头就砸过去。

“你他妈找茬？老子让你们 вдаль！”高年级男生怒骂，伸手推了白燕一把。

白燕踉跄后退，差点摔倒。张子涛一看这架势，热血上头，嗷一嗓子冲过去：“你干嘛！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！”

那男生正有点飘飘然，没想到突然冲出个愣头青，火大：“你他妈找死？也来送菜？”

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张子涛力气哪比得上对方，几下就被推倒在地。他脑子一黑，以为自己要完蛋了。

突然，他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，那些 他平日里看到的诡异影子突然全都动了！扭曲的人影、模糊的声音、乱飞的杂物……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
“哇啊啊啊！”张子涛惨叫一声， maior惊恐。

那男生也被这突然的骚乱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愣愣地看着张子涛。与此同时，另一个高年级男生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：“你小子搞什么鬼？”

张子涛抱着脑袋，感觉像被雷劈了一样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下意识想躲，眼前突然出现了两条影子——一条是白燕夸张的表情，一条是那男生的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