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在手边嗡嗡响，林薇把脸一沉，直接掏出来看。屏幕上陈默的名字亮得刺眼，她皱眉，点开语音。陈默的声音没什么变化，懒懒散散的，像条不打算动弹的鱼。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聊聊。”

林薇盯着那几字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多少回了？他不是应该早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么？怎么还绕着走。她不是不想跟他好好处，是真觉得累。前女友那事，陈默不可能完全不考虑，她夹在中间，两头受气。再加上工作上老是有糟心事，能不心烦吗？

“没空。” 林薇直接把语音挂断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了两下，随手点开一个短视频。屏幕上光怪陆离，她看着看着，心思却越来越乱。陈默那句“聊聊”，像根细针，扎在她心里。

晚上的时候，林薇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。镜子里她的脸色有些苍白，眼下的细纹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她叹了口气，把包一拎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
餐厅离她公司不远，走过去十几分钟就到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两道青菜，一碗米饭。看着窗外人来人往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没过十分钟，陈默就到了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坐下的时候，林薇甚至没抬头看。

“没想到你这么快。” 林薇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嘴里。

“嗯，知道你在这附近。” 陈默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刚从文件里抬起头。
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吃饭，中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。林薇吃了几口，就放下了筷子。她看着对面安静的男人，心里一阵无奈。陈默，你能不能别这么闷？像块石头，让人看不懂。

“你……” 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了出来，“你前女友的事……”

陈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“你说小雅？”

“嗯。” 林薇点点头，“她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 陈默的声音有点冷，“她走了，不会再回来。”

林薇没再说什么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她知道陈默没放下，但没想到会是这样。她叹了口气，不再说话，低头默默吃饭。

吃完饭，陈默买单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。走到一半，陈默突然停住脚步，回头看着林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