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总，你看这样行吗？我们公司再让一让，争取给您一个更优惠的条件。”王总放下茶杯，客厅里的灯光把他的笑脸照得发虚，可苏念看着他那双眼睛，就觉得浑身发毛。

“让？怎么让？”苏念手指轻敲着桌面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，“王总，我们谈了这么久，你给我的报价，就是狮子大开口了。”

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转瞬间又恢复如常，甚至更加和煦：“唉，苏总，你看你这话说的。我这是看得起你啊，咱们可是准备长期合作的。”

“长期合作？”苏念挑眉，“那也得你的条件合理吧？我苏念跟人合作，可不是看脸的。”

王总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，他清了清嗓子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然后才缓缓开口：“苏总，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但是，现在这个情况……”

“情况？”苏念冷笑一声，“王总，我告诉你，我现在什么都没有，一个人孤零零的，除了钱，我什么也没失去。你跟我谈情况？”

王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女人。他没想到，苏念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，而且说得如此直接，甚至带着点挑衅。

“苏总，你……”王总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王总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苏念站起身，优雅地优雅地擦拭着手上的羊脂玉镯，那镯子在水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，“我给过你机会，你不要，那我也没辙。告辞。”

她走到门口，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带上了门。

王总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紧闭的门，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。他犹豫了片刻，终于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眼神阴鸷。

“苏念……”王总的声音低沉而阴冷，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了？”

苏念回到家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。她疲惫地推开家门，却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“王……王总？”苏念愣住了。

王总站起身，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：“苏总，这么晚才回来？”

苏念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，她没想到王总会来她家。

“苏念，我知道你恨我。”王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“但是，你就这么想跟我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