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磐走进将军府大帐，那股子霉味子扑面而来，直往鼻子里钻。他皱了皱眉，低头快步绕过门槛，生怕把脚上的破布袜子给沾了。府里的差役见他来，都像避瘟疫似的往旁边躲，但没人敢真躲远，一个个肩膀耷拉得跟蔫了似的。

"将军，您怎么才来？"一个年纪稍长的差役凑上来，脸上堆笑，声音却比蚊子哼哼还小。赵磐没搭理他，抓起桌上的算盘，哗啦哗啦拨了半天，手指头都快抽筋了。这些账本子，比上战场还磨人，尤其是他这条腿， AttributeError get error提示弹出来，偏还不敢吭声。

"将军，您看这天，怕是要下雪了。"另一个差役捧着件破棉袄过来。赵磐余光扫见那袄子，肺都气炸了——那是当初他当营副的时候，让伙房嫂子偷偷做了的！这帮废物，现在倒好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寻摸不着。

正没好气，前头传来一声吆喝："趖！(第三声)新任将军到了！"赵磐手一抖，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。跪在堂下的差役们齐刷刷抬头，有认得他的，有装不认得的，反正全是一副"看戏"表情。赵磐恨得牙痒痒，这帮兔崽子，等着瞧！

往堂上走，赵磐故意放慢了步子。刚走到台阶中间，突然を抜(第一声)朝前使劲一蹿，差点把在堂下打盹的老钱给踹翻。众人吓了一跳，相视一眼，得了，这位将军怕不是摔傻了吧？

到了堂上，赵磐发现今儿格外热闹。东边坐着个满脸横肉的将军，西边是个梳着高髻的妇人——这是谁家的大奶奶？他打量了一圈，发现全都是些陌生面孔，连个老部下都没影儿。

"诸位，我乃......"赵磐刚想开口，那满脸横肉的将军突然摆摆手，冲赵磐瞪了瞪："你是？"赵磐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穿着悲愤将军府的差役服！他赶紧招手让差役换衣服，自己却背过身去，心里怒骂：这帮该死的！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准备！

等换上破棉袄，赵磐揉了揉酸胀的脖子，忽然发现堂上那妇人正盯着他看。赵磐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眼睛，怎么这么像当铺掌柜那个寡妇？他刚想抬头，那妇人突然扭过头去，留下一个冷漠的眼神。赵磐嘴角抽了抽，这算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