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醒了！”我揉了揉下巴，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轻松。看着那张写满痛苦的脸，我刚才下手是有点重了，但这家伙也挺能扛的。白洛寒，我盯着你那张俊脸，好好想想，你欠我的还没还呢。

白洛寒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眼睛还是半睁半闭的。哼就哼吧，谁让你刚才克我呢。我自顾自地开始收拾，把那些散落的茶杯、摔坏的碗筷一股脑儿扫到一边。“喏，都给你收好了。”我故意凑到他跟前，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
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滚。”

我“欸”了一声，学他刚才那副样子，鼻子往他身上嗅了嗅：“嗯，什么味儿啊？血腥味儿，还是饿死鬼的怨气？”

他“嗤”了一声，算是笑了，虽然那笑声比哭还难听。“滚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的手动了，把我往旁边推了一下。

我稳稳站住，没动：“你轻点儿，这儿不是你家，万一摔着了算谁的？”

他没理我，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床头。脸色还是苍白得吓人，嘴唇干裂着，像旱地里的草根。“水。”他吐出这两个字。

我赶紧拿杯子倒水，送到他嘴边。他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下手重了是吧，活该。谁让他抢我男人呢，呸呸呸，我好像喜欢上这个白洛寒了，不对不对，我不喜欢，他就是个混蛋！

“蓝儿……”他突然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眼神也慢慢聚焦在我脸上。

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然后假装看天花板：“嗯？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像是有千言万语，最后也只是化作一句：“你到底有没有心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当然有心，不然怎么会这么生气呢。”我故意逗他，“怎么，非要我给你唱个《甜蜜蜜》你才肯好？”

他皱了皱眉，像是觉得我在戏弄他：“滚。”

我笑出了声，把水杯放在桌子上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：“疼不疼？”

他躲开我的手，别扭地说：“不疼。”

看着他那副样子，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又有点心酸。白洛寒，你这人是不是太幼稚了，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气人。

“你留在这儿，晚上吃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