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小宝，感觉顾家这大门关起来，比外面冬天的风还冷。顾衍城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，往她脸上扫的时候，她浑身都绷紧了。她下意识把小宝往怀里搂了搂，小宝可能是被吓着了，哭得更凶了，小手还抓着她衣服扯。

“哭什么？”顾衍城语气里透着不耐烦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是想饿死还是想冷死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，声音还是这么刺耳。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宝，小家伙皱着小脸，小嘴一瘪一瘪的，分明是饿了。她刚想开口说小宝饿了，顾衍城直接打断她。

“饿了？我让人给你送吃的。”顾衍城说着，随手从旁边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，点上，眼神就没从林薇和小宝身上挪开过，“滚进来的时候，没看到门口放着我给你准备的衣服？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她当然看到了，只是她不想穿。这些衣服，料子是好料子，但款式对她来说太老气了，像是要把她塞回二十年前一样。可现在，她没好意思拒绝，只能小声应了声。

顾衍城看了她一眼，似乎觉得她反应太平静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“怎么，不满？”

林薇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她哪有不满意？只是这男人，说话怎么比刀子还锋利。她抿了抿嘴唇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谢。”

顾衍城哼了一声，算是同意了，然后又指了指沙发：“坐。”

林薇抱着小宝，在他指的那个方向站定，小宝可能累了，在她怀里渐渐安静下来，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，发出呼呼的呼吸声。

顾衍城靠在沙发上，两条长腿交叠着，一条还翘在茶几上，手里夹着没抽完的烟，眼神依旧落在林薇和小宝身上。林薇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，让她浑身不舒服。

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宝，小家伙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衣服，小嘴巴里哼唧唧的，像是在说什么胡话。林薇心里一阵柔软，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宝的小脸。

“小宝，不哭，妈妈在呢。”她柔声哄着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顾衍城看着这一幕，眉间的褶皱似乎松动了些，但很快又收紧了。他突然觉得有些烦躁，随手将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